照射进来的光晃得实在睡不着了,勉强睁开眼睛, 嘴里嘟囔着:“易谌?” 他困恹恹地抱着枕头一动不动, 只一双眼睛转了几圈, 在视线范围内在房间里搜索想要看见的人,但被他喊到名字的人显然并不在房间里面。 过了好一会儿,睡得酣畅的哨兵终于慢吞吞爬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然后往后一仰,躺在靠枕上,黑发凌乱, 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, 绿色眼眸呆呆地看着前方。这才慢悠悠地想,……能看见了。 他身上干净清爽, 躺着的床单也被换了新的,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狼藉。 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,没摸着终端,他眨了眨眼睛, 转过身, 茫然地把枕头被子都掀开了, 还是没找着终端。 坐在床上停顿了好一会儿, 他才突然想起昨晚上啪嗒的一声响,不会是终端摔下去了吧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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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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