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衣柜里那些勒肚子的衣服。 宁清寒给他买了大两号的卫衣和宽松加绒的运动裤,舒服为上,美观度倒还是次要的事情。 “宁宁, 我怎么觉得……肚子好沉,是不是不止一个崽啊?” 站在镜子前, 宋裴玉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, 又笑着说道: “不过崽崽们挺安分的, 没有折腾我。” 自从上回喝中药调理完胃口以后,他的状态很稳定,吃好睡好, 没再去过医院。 毕竟是头一次当准父母, 两人的知识储备极度匮乏, 什么都不懂,需要家中长辈的指点。 宁清寒摇摇头,沉默了一会儿才道, “我不清楚……等回家后问问爸妈。” 她伸出手去轻抚青年凸起的腹部, 动作间带着浓浓的爱惜之意,又摸了摸他有些浮肿的面庞。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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