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还在闷闷的燃,窗外急骤的降雨伴着闷闷的雷响。有些岂有此理的咸湿格调。 三年之前又三天,我在一间沉闷嘈杂的地下网吧开始这个故事。记得也曾有过这样的天气,一次两次,只是当时未曾写下。我们喜欢在故事结束的时候回忆开始的状态,这彷彿成为一项俗成的约定。 那所以。 【极品唏嘘】是我在恶魔岛的处女作,也是第一次完成的连载;然而它并非第一次网路书写。 中学时代,我试着在一些文字站台上写过万余字数。在构思这篇后记时,我将它们翻查出来对照。相隔五年,依然可以找到一些血统根源。其间竟藏着一段「二级半」的情色描写,煞有介事的样子。 追寻更早记忆,大约在1996年,我就利用学校夜自修时间在笔记本上悄悄写下过H文的片段,回想起来,长度也该接近万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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