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笔挺地翘着,因为刚才突然的插入而胀大了一些,青筋像是要爆开一样鼓起,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。 偏偏希律一切关于性的幻想对象就坐在他面前,用凉飕飕的眼神盯着他,如果海莉西正对他露出饱满的胸脯或淌着水的小穴倒还情有可原,但少女现在连纽扣都没解开一颗,想象力在此刻变得难以遏制,让他像只发情的狗一样闻到妹妹身上的气味就有了冲动。 “不喜欢这样吗?”她再次用有些粗鲁的力度攥住他,“不喜欢被强奸的感觉吗?” 男人只是垂着头喘息,又被海莉西揪着长发被迫扬起头,喉结滚动着。 不等他回答,海莉西抬手,狠狠地扇向那根肉棒,比扇脸更具有羞辱意味的动作让希律弓起腰,发出了海莉西从没听到过的呜咽声。 他的脸几乎快要埋到她身上,海莉西侧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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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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