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。 但是不管把自己过去的人生模拟多少遍,夏维卿也无法活过来了。 唐锦越只是固执地想要知道,有没有不杀掉自己唯一的朋友也能达成目的的方法。 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锦越。”夏维卿的声音响了起来,就好像还在学校里的一天那样。 你不是一直陪着我的人。唐锦越很想这样说。和我一直在一起的,只有‘唐锦越’。 但是这句话他却说不出来。 “嗯,是啊。”唐锦越说道,“在等待主角来把我打倒的时间里,就让这个游戏成为我消磨时光的方法。” ——全文完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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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