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冬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呢。 比如那种主题酒店,又或者楚家家族其他的成员面前,公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。 不管是哪种, 将要面临的都是“天灾”一般的既视感。 时景苏赶紧推推他:“楚砚冬, 冷静, 快点冷静。” “我觉得我之前提出的那个提议挺好的, 只要我们两个情比金坚, 要获得其他人的认同做什么?” 这回,换做楚砚冬一脸奇怪地看着他。 半天,楚砚冬忽而一笑:“没想到,你就这么在乎能不能和我在一起。” 时景苏沉默了一会儿, 半天才反应过来楚砚冬因为他的这句话, 误会了什么。 就说这人怎么这么臭屁,成天自我感觉那么良好。 时景苏不服气, 笑道:“那可不是吗,你身体患了怪病,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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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