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,不是吗?我是为了这个、为了能够给诸天万界带去未来,所以才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。” 世界树的枝干晃动的更加用力了,像是一种谴责和否定。 它行将就木,摇摇欲坠,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起世界来。 这并非责任,而只是怎么都无法解决的烂摊子,是注定没有结局的混乱的因果。 然而面对世界树的拒绝,商长殷却只是摇了摇头,面上的笑容当中带上了几分的狡黠。 “并不是这样的。”他仰着头同世界树说,“啊,您还不知道吧?我这一世转生成为了人类,拥有着一个很好的家庭,有爱我的亲人,有能够一起饮酒作乐的朋友,是如同您所希望我拥有的那样足够完满和美好的一生。” “而我的兄长……” 商长殷似是想到了什么,眸光微闪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