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 转眼已是次年四月,首都星温和的海洋气候带来丰沛水汽。去南方过冬的鸟儿们在天空中排着人字形队伍,昂首展翅地掠过蓝天,回到此处。 过了一个冬季,白翎终于在人鱼半哄半压迫的形势下,被养胖一些。 在这件事上,人鱼严谨到可怕。不仅要给他每日称重,计算食物卡路里,甚至有几日白翎不小心掉秤,这家伙都开始克制欲望,不主动求欢了。 毕竟,过度激烈的二人运动,也是很消耗卡路里的。 到了四月,郁沉照例把鸟抱到腿上——他现在都不需要电子秤了,他的大腿就是秤,抱起来掂一掂,手感差额不落分毫。 手从下面塞进鸟的军服白衬衣里,把禁欲且一丝不苟的下摆弄皱,转过眼珠,开始检查。 小腹紧致,ok,腰腹有肌肉,ok,胸脯饱满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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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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