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说了一句话呀。” 杜骁啼笑皆非,停住脚步,“嗯?我说了什么?” 朗溪被酒精扰乱,有些记不清了,但就是记得他说了一句很破天荒的话。她捶了捶头,可还是想不出来。 挣扎许久,朗溪悻悻道,“算了,想不起来就算了……” 杜骁皱了皱眉,大概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。 他稍稍弯下身,将朗溪的鞋子套上,然后把她放在了地面上。 朗溪睁开困顿的眼,被他扶着,摇摇晃晃的,“干什么呀,怎么不背我了。” 杜骁眸光清澈地看着她,捧起她的小脸,帮她擦去嘴角的一点点酒渍,“你想不起来,我替你想。” 朗溪眨眨眼。 杜骁笑了笑,“我前天在浴室里对你说的话。” 晚风吹得朗溪一个激灵,她把着杜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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