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阁时穿的嫁衣,大约还能穿得上的。” 秋蝉没有多问,主子让她做什么,她便做什么。 那一夜,她穿着她嫁时的喜服,端坐在床榻上,等着他回来。 他不留一丝温存,提刀破开门直奔床榻,将她拽起狠狠摔在地上。 让侍从拿了笔墨,递了她一纸休书。 她不肯画押,他如地狱罗煞,切下她的拇指,这才在休书上画了押,遂把她赶出了候府。 她握着残指,在候门前嘶嚎,狼狈不堪,体面尽失。 想她少年时光,也曾天真浪漫,容华若桃李;被多少人捧在手心,却也不屑回眸一顾。 她用一枚发簪,换了一叶扁舟,还兑了一壶酒,江舟自流而去。 不久,皇城大乱,三皇子里应外合,引鞑军进城,萧宠以一己之力誓死抵挡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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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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