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属实少见。 犹豫再三,青柏只能上前去。 映春守在门口,瞪着他,“你干嘛?” “大人上朝要迟到了。” “那我来叫。” 映春说着走到靠近床榻的窗户,轻轻叩了叩窗户。 屋内,光线昏暗。 沈枢听到声音,稍微动了动身子,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,环在腰肢上面的手松开,摁住了他的胸口,声音软糯。 “别来了,不要了。” 沈枢睁开眼,耳根热了热,意识到时候不早了,便将于皎的手拉开,轻轻塞进被窝里。 他一向自律。 准时睡,准时起。 然而只要和于皎睡在一起,什么时候睡取决于于皎什么时候求饶。 昨晚闹得有些过,害他睡得有些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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