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叔伯,各位董事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我能理解大家对公司稳定的期盼。但,脓疮不挤掉,只会烂掉整条胳膊。裴氏要走得更远,就必须刮骨疗毒。” 他朝陈宇亮递了个信号。 陈宇亮立刻起身,将一叠叠装订好的文件精准地分发到每个与会者面前。 同时,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倏然亮起,上面是让人眼花缭乱的股权结构图和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箭头。 “这是集团审计部,联合外面请的顶尖调查公司,一起出的报告。”裴景明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 “裴文东董事,”他点了第一个名,“你名下,注册在开曼群岛的那家‘宏业资本’,过去三年,和我们集团在南美洲的一个矿产项目,有超过七千万美元的资金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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