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三餐,山珍没有,但绝对是平阳能拿出的最好伙食,顿顿有肉有酒。 伺候的仆役,不多话,但手脚麻利,规规矩矩。 可张韬就是浑身不自在。 他试过旁敲侧击,想从仆役嘴里套点话。 比如,陈烬到底有多少兵马?粮草够吃多久?那批吓人的武器是哪来的? 结果,仆役要么低头不语,要么就是憨厚一笑:“小的只管伺候大人吃喝,军爷们的事,咱不懂。” 油盐不进! 他又想找机会溜达出去,看看城中虚实。 刚走到院门口,两个抱刀的汉子就跟门神似的杵在那,面无表情,眼神却像刀子。 “使者大人请回,当家的吩咐了,您好生歇着,莫要乱走,免得冲撞了巡逻的弟兄。” 话说得客气,但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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