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做了伪装——戴上了帽子,穿着长风衣外套,刚好能够遮住猫耳和尾巴。不过这种伪装并没有什么用,一秒就被江户川乱步给戳穿了。 就跟上次突然的幼化一样,这次太宰治依然拒绝帮初鹿野来夏立刻解决猫化的状态,非得等他看够了热闹才愿意解除异能力。 这几天的委托多的很,初鹿野来夏一去就被国木田独步安排了一个委托:“本来店主要求是女性,但是与谢野医生不出外勤,镜花有别的任务,其他女性都是事务员……暂且就派男性社员过去。” 本来初鹿野来夏还不懂为什么非得要女性社员,直到他来到了委托地点,才恍然大悟——这是家女仆咖啡厅。 因为突然有好几个女仆一起辞职,一时找不到足够的人手,新招的女仆又没办法立刻入职,店主干脆直接去找侦探社找了一天的临时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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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