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快被摇散了架,他伏在傅之衡的肩头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四肢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。 后来他连自己是怎样洗完的澡都不知道,脑海里只剩傅之衡那发狂猩红的双眼,等他稀里糊涂醒来后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。 他被傅之衡紧紧拥抱在怀里,房间中还残存着大量alpha信息素的味道,凌涵动动鼻子,猛地惊醒过来,要不是浑身酸痛,他还以为自己昨晚是经历了一场癫狂的噩梦。 “啊我的天……”凌涵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,昨天的一幕幕都快速回溯在了他的记忆里,“真的是疯了吧。”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高考之前傅之衡要不断地拒绝他,十八九岁的男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餍足,浓烈的渴望加上第一次的新鲜体验形成了刻骨铭心的刺激,在那之后只会更加癫狂的乱来。 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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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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