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伸手去捏他的鼻子,可嘴上却仍旧一本正经。 “我觉得适当的表示也是有必要的,毕竟大家的观念也都在进步。只是不要喊口号,也不要把问题扩大化,更不要强调观念差异或者提出任何涉及国别、性别的字眼。站在朋友角度送上个人的祝福,强调爱情淡化性别,应该没有问题吧。” 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安化文和他倒是挺有默契,“那么我让团队再具体琢磨一下分寸。”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,突然换了一个问题。 “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?” “我?”陆离愣了愣:“反正我的微博毕业后基本上就没更新过,等明天给林乾打个电话祝贺祝贺就好了。” “化文说的不是这个。” 倒是沈星择听得清楚:“他是在问,我们有没有考虑过也对外公开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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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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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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