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晃夹在指间的烟,又向她问一遍: “能借个火吗?” 何欢看着他,把烟咬在唇间,两手伸去风衣口袋里找出打火机,递给他。 他却不接,只把烟叼进嘴里,然后向前一步,倾身向她,眼微垂,腰微弯,就着她的身高凑到她面前。 然后再向前凑得更近些,近到他的烟头抵上她的。 两个烟头连在一起,像在接吻一般。 两个人也间接地被连在一起,彼此呼吸都轻轻扑在对方脸颊。 施逸垂着眼,贪婪地看着何欢的眉、何欢的睫毛、何欢的鼻尖、何欢的嘴唇。一瞬间就有些恍惚起来,好像进入了一个很温存的旧梦。 呼吸相闻间,他的烟被点着了。 她咬着烟,垂着眼,向后退了一步。 施逸看到她的睫毛轻轻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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