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待真的与涂诚合而为一,他就暗自叫苦不跌了。上回在雁眠山的水洞之中多是由他主导,所以这活好活差也不明显。涂诚也不是不温柔,能看出他已经尽力克制着自己,不过于强蛮硬来。但一根铁杵似的悍物毫无章法地在你身体里捣弄,谁也受不了。偏偏一个特警还精力十足,两个人几换体位,到头来还是在不断机械地打着桩。 老子又不是捣药的钵,汪司年试着跟涂诚打商量,说你这伤还没好透,要不我自己来动? 涂诚起初心情矛盾,既想把憋久了的欲望一下全泻在汪司年的身体里,又怕自己乱来把他揉散了,搞坏了。但听到对方这么拐弯抹角地嫌弃自己活不好,瞬间就羞恼了。他一言不发,用一只手臂把汪司年从床上托起来,抱着他弄。 后来还是让了一些,汪司年举上坐下自得其乐,许久之后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,相拥着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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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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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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