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察觉自己的兴奋, 楚然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她本就做了多年的佞臣,不仅哄皇帝是一把好手, 哄朝臣世家也是手到擒来, 通常被她哄的人是察觉不到她的真实想法的,只觉得她待人分外真诚, 与她相处如沐春风,直到后来她的算计暴露, 被哄之人才真正察觉她的意图,且惊且怒且恶语相向, 而那时的她,则是悠悠一笑仍是巧言善辩的,不痛不痒说上几句揶揄风凉话, 再次做实自己口蜜腹剑不怀好意的大佞臣人设。 有那么多的哄人经验,楚然对秦鹤霄自然也是手到擒来, 她轻车熟路扮着小可怜, 嗓音也掐得萎靡不振,“罢了,终究是我命苦。” 她轻轻一笑,看着豁达却也十分落寞, “你不必替我难过,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,我的缘法是命中无子。” “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鹤霄, 你我强求不来的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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