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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团子带路后乖乖在进入露台前止住脚步,仰起脸:“眠灯一个人哦。”
小爸爸一个人进去呀。
隔着玻璃,纪眠灯已经将外面那道身影收进眼中,他无暇顾及小团子,缓步走出露台。
脚踩花束的声响入耳,路忱回过身,只一眼他便失笑。
眠眠鼻尖的红色,总不会被冷哭吧。
路忱温柔看着他走到眼前,启唇:“下雪了,眠眠。”
纪眠灯的眼泪猝不及防落下,踮脚搂住他的脖子,死死纠缠住。
路忱的戒指盒甚至还没有拿出来,先搂紧他的腰背慢哄轻吻。
“你要求婚吗?”
他在耳侧小小声道,有点哭腔,“我从来没有想过……这一刻。”
路忱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朵,耳语道:“三年前的眠眠一定有过期待,这一场求婚我迟了两年。”
纪眠灯摇头,闭上眼睛。
不迟。
路忱掌心向上抚摸着他的短发,低头抵住他的肩膀,半晌轻笑一声,问道:“眠眠,结婚好吗?”
分明一切准备好,但真到此时却近乡情怯,东拼西凑地求婚话语从脑袋中消散,但又无所谓。
初雪降临,他和他相拥,就够了。
纪眠灯抹了一把眼泪,更想哭了,继续小小声道:“我们的戒指还没挑好……”
路忱闻言笑起来,松开他打开掌心的盒子。
这一秒,两片雪花落在钻戒旁,仿佛在为这对视自己为幸运的人类渲染熠熠发光的未来。
戴上戒指向来是圆满的信号,眼前半空中,无人机拼出字母。
身后不知何时悄悄溜出来围观众人纷纷鼓掌,石温手里的音响播放着正式版本的“飘飘呀~”
当做bgm。
“求婚~棒棒!”
路团自力更生爬上爸爸们身旁放花的桌子仰头看无人机。
路忱和纪眠灯相拥,对视一笑后看看崽崽再抬起头。
图案变换,那是只有两人能看懂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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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,我回来了,她竟然不要我了。循齐一觉醒来,多了一个娘!所有人告诉她,她娘是当朝左相。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,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。要钱,她娘给钱,要权,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。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,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。她娘没嫁人,没圆房,她是怎么来的?于是,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,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。所有人都在骗她。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,助其杀夫夺位,拜相不过半载,女帝给她送了女儿。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,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,待朕掌权,必将她接回来。颜执安无奈,将牢房里的‘女儿’接回府,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,你是我生的。傻子信了,亲切地喊她娘。颜执安皱眉,她不喜欢这个称呼。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。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,搅得京城天翻地覆,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。女帝高枕无忧,将女儿丢给她养,养得不好,天下都要乱了。后来,骗局被少女揭露了。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,心生后悔。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,日日看着她,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,该拿什么还给我呢。还不了。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,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,左相将身子给我,好不好?骗了我,拿你的一切来还。后来,颜执安假死离京,想要摆脱这段孽缘。可见到循齐发疯后,她的心又软了下来,她养了五年的孩子,她最心疼。小剧场十三岁那年,循齐阿娘,你看看我。十八岁长大,循齐颜执安,你看我一眼。伪母女文,年龄差14岁。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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