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呀。 隔着玻璃,纪眠灯已经将外面那道身影收进眼中,他无暇顾及小团子,缓步走出露台。 脚踩花束的声响入耳,路忱回过身,只一眼他便失笑。 眠眠鼻尖的红色,总不会被冷哭吧。 路忱温柔看着他走到眼前,启唇:“下雪了,眠眠。” 纪眠灯的眼泪猝不及防落下,踮脚搂住他的脖子,死死纠缠住。 路忱的戒指盒甚至还没有拿出来,先搂紧他的腰背慢哄轻吻。 “你要求婚吗?”他在耳侧小小声道,有点哭腔,“我从来没有想过……这一刻。” 路忱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朵,耳语道:“三年前的眠眠一定有过期待,这一场求婚我迟了两年。” 纪眠灯摇头,闭上眼睛。 不迟。 路忱掌心向上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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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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