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话题,程意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归入哲学探讨的范畴。 他并不喜欢这种抽象而模糊的概念,因为在他看来,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 相比之下,程意还是更喜欢逻辑清晰、答案明确的现实世界,因为那才是真正让人感到舒适的地方。他在那个名为循规蹈矩的玻璃缸中徜徉了十多年,就像鱼在水中游一样,离不开也出不去。 直到那一天,他的玻璃缸出现了裂痕。 在学校游泳馆,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他亲眼看见李羡渔和别人在游泳池里拥抱接吻。 而她抱着的那个人,竟然和自己拥有一模一样的脸。 那一刻程意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,他站在玻璃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仿佛想要穿透它,抓住那个荒谬的场景,撕碎它,证明那只是一场幻觉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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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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