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玩儿过,当天半夜就开车干长白山去了,没喝酒的轮流开车,酒醒后发现在山下的酒店里,人都蒙了。 林凛却是羡慕那种洒脱的,所谓的说走就走的旅行,其实并不常有,人生需要这样的经历。 如今爱人与友人相伴身边,深冬时节,即便冲入北风之中,也不觉寒冷,心思轻盈。 想起出电梯时宋慈下意识说的那句话,林凛拷问了她一句:“什么叫什么都没干?那你俩干啥了?你昨儿在他这儿睡的?” 宋慈指着茶几上还没收拾的扑克牌,双眸泛着单纯的光芒,笃定道:“我和他玩儿抽王八来着,你看,扑克还在那儿呢!” 林凛侧头打量着宗遇,讥嘲道:“你们都挺爱跟异性玩儿抽王八啊。” 宗遇哪儿敢接话。 饭桌的残局暂且搁置,四人围坐在茶几前继续饮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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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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