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中千回百转想了无数种可能,什么遭人暗算,皇权清算之类的阴谋论,却见柳慕冬支支吾吾,不肯回答。 “总之他们现在平安无事,姐姐,你自行去问长兄罢!” 仰春气急,拍掉他的手,大步向柳望秋房里去。 推门,首先感受到的是热气,地上放了好几个炭盆,将屋子里烤得热腾腾。走近了看,只见男人倚靠在榻上,手中还拿着一册未读完的书。想是听见她的脚步声,他就将圣人之言放下了。 仰春看见惯常冷着眉目,仿佛无坚不摧的男人难得地脆弱、苍白,心中不由一动。 她上前坐在他身边,用手掌去探他的额头,却被他偏头躲过,攥住手腕。 他的手平日里也凉,但没有这么凉,凉得让人心惊。 仰春顿时反手握住他的手,在自己的掌心里捂,责问道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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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