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眼睛睁开了一点, 随即愣住了。 他陷入了一种茫然而混沌的状态。 眼前是那个因为阔别良久而显得熟悉又陌生的世界。 不同于地球总是拥有充沛的自然光,这里的整个世界都是灰暗且朦胧的。就像天然饱和度不够,无论开启多么强烈的灯光, 入眼仍然是灰蒙蒙的。 秋恬有一瞬间的不适应。 “天啊您醒了!” 身边传来欣喜地欢呼。 秋恬竭力转动了一下眼珠,看见了他曾经最熟悉的面孔,是一位跟他接触最多的基地研究员。 秋恬动了动嘴角, 露出一个浅到近乎看不出的笑。 研究员却更加欣喜,仿佛得到神明的祝福一般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 他将一根磁极导管贴到秋恬的太阳穴, 掌心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