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初显了效,还是近来日子过得心宽安逸,谢瑾的气色比起两月前已好了许多。 可裴珩就没这么好受了。 这日清早, 他又是煎熬着被迫醒来的。那时他浑身都是黏腻湿漉的汗, 喉头涌上一阵阵急促的气息, 忍耐得实在难受。 可他睁开眼便能看见谢瑾温柔平静的睡颜,心满意足地贴着他,又实在舍不得离开起身去洗脸。 谢瑾醒过来时,也察觉到了他身下的异样, 便说:“天转热了, 要不我们还是分屋睡吧。” “不行, 就算是热化了朕也得跟你死在一块。”裴珩抱紧了他的腰,不由肿得更厉害了。 谢瑾被他弄得痒了, 无奈轻笑:“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, 换间寝殿而已,白天还是可以见的。再说你总这样,憋出病该如何?” 裴珩贴着他的耳,对自己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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