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破土而出,藤架上睡了一个冬日的藤蔓也开始慢慢苏醒。 这几天园子里请了园艺工人进来打理草坪,高衍每天下午坐在二楼书房的阳台边上晒太时都能听到“嗡嗡嗡”的推草声音和一股子淡淡的青草泥土味道。 高衍今天照旧坐在二楼阳台里面,手上什么都没拿,肚子上披着一条绒毯,侧头躺在摇椅上看着落地窗外。 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到,只瞧见园外的墙根和不远处的马路,但此刻晒着午后暖暖的太阳听着“嗡嗡嗡”除草机的声音就觉得十分安定,好像所有的时间空间都定格在了此刻。 高衍转头,朝屋内的欧式大办公桌看去,刘毅此刻正坐在桌前办公,白衬衫的领口松着,神态沉静又专注,眼神凝在电脑屏幕前。似乎是感觉到了高衍的目光,刘毅转开视线越过书桌朝高衍看过去。 高衍笑了笑躺回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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