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。 天空和大地并到一起,怪物发出的球形攻击变成一条横线,爆炸的波浪化作漫画式的凌乱线条。 就连怪物本身,都在逐渐变成一张纸片。而除它之外,战场上只有一个男人,唯一没有被压缩的男人。 他站在场地中央,穿着镶钻的皮衣,踩着红底的皮靴,琉璃般的桃花眼勾出漫不经心的笑,好像根本不觉得这是一场战斗。 男人周围满目疮痍,向外几十米,无数刚刚被赶下战场的异能者稀稀落落围成一圈,在极度的静谧中看着这一幕。 从他出现在这颗星球的那个瞬间起,怪物就再也没能发出一丝声音。 整个压缩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,缓慢而不可抗拒。在变成纸片之前,怪物也曾试图攻击,但无论它多强、多快,都依然连男人的衣角都无法触及。 任谁都能看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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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