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贴上她的脸,先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下,随后唇贴着她耳畔低声道:“我还有别的手艺,阿雪莫不是忘了,嗯?” 苏暮雪偏头睨向他,看着他眼底露出的笑意,顿时明了他口中的“手艺”是何意,红着脸道:“真不害臊。” 萧安辰爱极了她这副羞羞怯怯的模样,喉结滚了滚,把人揽进怀里,“我同娘子欢好,有和害臊的。” 昨夜他也曾用这般挑逗的语气同她讲话,害得她心颤了很久。 明玉见状,给了明霞一个眼色,两人点点头,转身退出去,房门关上,萧安辰拦腰抱起苏暮雪,昨夜最初是在美人榻上,后来两人才回的床榻。 清晨,趁着苏暮雪沐浴时,婢女换了干净的被褥,此时床榻上的鸳鸯戏水锦被着实晃人眼。 苏暮雪看着他眼底簇拥着的光,担忧他又要折腾,提醒:“青天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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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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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