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一时间,他们一起有了动作,她抬高双手去够他的脖子,而托在她后腰的那双手则稳稳将人撑起。 他的吻炙热坚定,她的呼吸焦躁短促。 舌头交缠在一起,牙齿咬上去,充分感受着疼痛。 末梢神经战栗着,细胞躁动着,那一阵阵的酥麻感在嘴唇上舞动着。 不知多久过去,她缺氧了,就靠在他身上换气,身体已经被唤醒,每一条神经都在发抖,不听她的控制,肆意地朝同一个方向呐喊、涌动。 他的吻细细密密落下,在她耳朵上、头发上、肩膀上。 随即他拿走一直被她紧紧抓住的盒子,从里面拿出红绳,说:“我给你戴上。”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,将红绳小心系在她的左腕,进而在她的脉搏上落下一吻。 她看着红绳和他的侧脸,...
...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