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累,一轮过后,舒渔躺在床上窝在她怀里,感叹道:“暮云,我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。” 卫暮云挑眉:“为什么?” 舒渔道:“当初离开的时候,我从来没想过还会与你重逢,更加没想到最终还是嫁给了你。” 卫暮云哼了声道:“我可是一直相信你会回来。” 舒渔笑:“你怎么这么自信?” 卫暮云面露得意:“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对我的厨艺念念不忘。” 舒渔哈哈大笑,忽然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:“错,我是对你的*念念不忘。”她捧着他的脸,吻了吻,忽然变得有些深情,“暮云,谢谢你没放弃我。” 卫暮云摸了摸她的脸,柔声道:“你稀里糊涂跟个傻子似的,我可不敢让你去祸害别人。” 舒渔笑:“那我就祸害你,祸害你一辈子。” ...
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