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的威压,比之前面对天道时、面对血海时,都要更令人无力。 他们就静悄悄地站在山林之间。 等待命运。 郁阳泽站在最前方。 顾千秋负着手,溜溜达达地下去,把郁阳泽往身前一拉,然后不解地对众人说:“都围在这干嘛?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呗。” 人群一哄而散。 仇元琛气沉丹田地说:“贱人!” 顾千秋和郁阳泽假装没听见。 不多时,青雾山间就剩他们两个人了,月亮落下去,太阳爬上来,草木都是青疏的。 郁阳泽问:“都结束了吗?” 顾千秋斟酌了一下,说:“都结束了。” 就算被骗无数次,郁阳泽也总还是信他——他大概天生就知道怎么蛊惑人心。 这一次,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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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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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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