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还没有完全好,护肤品就占了小半个行李箱,她很爱惜的把它们挑出来。 他找到春晚,摁了播放,又同她讲话:“来的时候,我看新闻说今年的春晚没有观众,我还想呢,万一要是隔离,往后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怎么办。” 她把化妆品放到他床头的桌子上:“就是啊,居然停止检票了,老天都想让我们见面。” 他不置可否:“想过疫情结束后去哪吗?” 姜之栩没回答,而是问:“桌子快没空了,我把面膜放你抽屉里行么?” 李衔九闻声拧眉:“你还用问?” 她吐吐舌头,抱着三盒面膜去开抽屉。 抽屉里有个很旧的铁皮盒子,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位置,她说:“这盒子好大,我都放不开了。” 李衔九从床的另一端挪过来,把盒子拿出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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