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凑到唇边,亲了下她的无名指。 动作里除了温柔外,还带了些他一贯的肆意随性。 随后拉着她的手垂下,抬头。 小马扎坐得实在委屈,腿伸不开也就算了,也太矮。 让他只能被迫仰头看她。 “在摩洛哥那晚......我亲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?”女孩儿忽然问。 他们当时一夜荒唐,江晚却从没有问过他的想法。 她怕得到“只是一时冲动”的回答,又害怕提了他会认真思考,然后觉得不合适,和她结束那断不清不楚,互相都没挑明的关系。 但现在好像可以问一问。 问问他,当时是怎么想的,又为什么会回应她。 “当时啊,”裴行初琢磨了一下,“前一晚就想了一整夜。” “你发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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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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