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说:“我义兄,他是内侍,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,不比世间任何男儿逊色。” 枣红马载着李成往南疾驰,他身后,是挥着小手喊“舅舅保重”的阮明蕙,还有泪眼模糊的阮明姝。 * 阮明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再没兴趣多看赵见昱一眼。 她理了理裙裾,转身朝外走。 “姮儿,姮儿!”还在惊惶震怒中的赵见昱见状急了,探身要去抓她的衣袖。 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随着赵见昱一声痛叫,他手面叫铜钱一样的东西击中,留下通红的印记。 出手的青衣卫依旧面无表情:“还请陛下端坐。” 赵见昱来不及气恼,见阮明姝闻声回头看向他,忙道:“阿姝,父皇亏欠你们的,日后一定补偿。朕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不能看着陆君潜害爹!”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