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事关重大,各部尚书不敢怠慢,拉着谢长生一遍一接一遍的教导。 最后还是谢鹤妙看不下去:“行了行了,最多不过在太庙里爬一爬。” 此言一出,众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里。 眼见着各位大人惶恐,谢鹤妙噗嗤一笑,伸长了右腿,悠哉地摇晃起了扇子。 许是天气暖了有助人恢复病情,这段日子以来,谢长生的痴症已经愈发好转,不光很久都没有再满地乱爬、能够和旁人正常沟通了,甚至还时常说出一句让众人都为之惊叹的聪明话来。 谢鹤妙分明知道,却还故意吓人。 偏偏谢长生还在和谢鹤妙一唱一和:“二哥哥,那你说我是正着爬好,还是倒着爬好。” 谢澄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 他无奈道:“长生,鹤妙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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