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怎么了,闷闷不乐的?” 靳霄甩开林舒曼的手,兀自上床,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,也不说话。 林舒曼不解,站在床边观察了好一会,火气也有些上来了。 “你最好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就和你钻一个被子里去了。”语气有些冷,话却没说绝,应该是在压制着怒火。 靳霄从被子里突然蹿了出来,坐在床上,满脸的委屈。 “你答应我什么了?” “不左顾右盼,专心看戏啊,我好像做到了。” 靳霄看她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更生气了:“是,你是没看别人。可是你那眼珠子都要掉到那伶人身上了!” 说罢,别过脸,不再看林舒曼,气鼓鼓的,看背影,竟有要抽噎的意思。 林舒曼这才明白靳霄这股无名火从哪儿来,于是坐在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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