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织亲切地走了过来,和她聊着对夏日祭的期待,以及工作中的小小抱怨。 尹吹有弦静静地听着,透过叶缝的斑驳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纱织银铃般的笑声在身边回荡。 渐渐的,她也露出了笑容。 那就……当作一场梦吧。 …… 转眼又到了冬季。 说到冬季,自然还是大藏乡的祭典最吸引人。 风景会变,故事会变,但有一些感觉,却难以改变。 夏日祭时才去过大藏乡的尹吹有弦,又在冬日祭时,拉上了纱织。 纱织禁不起她的温声细语,很快就同意败下阵来。 可到了大藏乡后,尹吹却根本不像是对冬日祭感兴趣的样子。 “尹吹,你在找什么?” 纱织疑惑地问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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