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头。 这样久了,人免不了生出些恍惚感,孙大宝贝孙招娣扯着兄弟们说着,你们说,有没可能咱们已经死了,只是魂在海上飘着。 方盈沉着脸,在她粗壮的胳膊上掐了一下。 孙大宝贝痛得叫唤起来,“啊啊,你有病啊,为什么掐我。” “哟,你不是鬼吗?还知道疼啊。”方盈说着,在旁边的舱门上又添了一横,仔细一看她划的是个“正”字,每日里添上一笔,如今她已经密密麻麻写了一面墙的“正”字。 孙大宝贝看着壮观的一堆“正”字,伸过大脑袋问道:“这是多少天了?” 方盈扫了一眼说道,不算路上,我们光时出海已经去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了。 “我的天爷啊,都这么久了啊。”孙大宝贝痛苦说着,小心问道,“那咱还有多久能回去啊。咱山门里的人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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