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黑色床垫微微凹陷,随后,丝绒被扬起一个开口,而后垂落。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,但床上就是多了一个人型的印记。 阮星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寒冷,下意识拢了拢被子。 他的梦境中,有一只大型狼犬压在自己身上,在他身上乱拱,粗粝的舌头划过他的脸、脖子,甚至继续向下。 “唔……”阮星有些难受。 但是很快,这种难受被另一种感觉取代。 灼热的空气刺激着他的皮肤,磨人又舒服。 那条粘人的狗离开之后,阮星重重呼出口浊气,睁开了眼。 周围空空荡荡,只是被单有些褶皱。 阮星手扶着额头,可能是白天见到富贵,沉睡的记忆再次苏醒。 阮星起床喝了杯冰水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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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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