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嘟着嘴,好一会儿才不清不楚点了点头,鼻腔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,也不知道钟意听到了没有。 钟意锁住女儿的视线,缓声问:“那为什么不喜欢呢,总不能八个都不喜欢吧?” 岁岁又沉默了。 钟意也不急,等着女儿开口。 岁岁这孩子一向令她省心,年纪虽小,却很早熟,沈远肆常说岁岁这孩子性格像他,年少老成,思维较别的小朋友都要成熟。 对这种孩子,夫妻俩秉承着很宠但是不腻歪的教育方式,非常尊重孩子。 好一会儿,岁岁怯怯抬起头,看向自己的漂亮妈咪。 “因为,”岁岁嗫嚅着唇,犹豫一阵弱弱回答,“因为那些阿姨都喜欢捏哥哥的脸蛋,哥哥其实并不喜欢陌生人捏脸颊,我去说那些阿姨,那些阿姨还觉得我在说笑,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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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