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刀又是怎么回事? 一会儿镰刀一会儿婴儿,特么还在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说变就变! 洞房花烛夜特么就让老子抱着把镰刀睡,特么玩儿老子呢?! 季然觉得没有哇得一声哭出来,都特么是坚强,就没见过比这更坑爹的洞房花烛夜了。季然就那么捧着镰刀,一时间只觉悲从中来,那股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,虽然没哭,可那表情看着也比哭好不了多少。 兴许是酒精作祟,那情绪来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猛烈。回想着自己穿来古代所经历的一切,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有股被老天愚弄的窝火。连带的,看着手上的镰刀都不顺眼起来,随手往床上一扔,就去翻出衣裳换上,换完不算,居然还开始收拾包袱。 “靠,说变就变,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,小爷这就离家出走,你爱怎么着怎么着,老子不伺候!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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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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