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二颇有些手段,几面屏风与数盆花草摆上之后,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。 崔容落座后,直接点了几样崔棣喜欢的菜,还有他点名的琉璃肘子。 府内小厮上前服侍二人吃茶,崔棣提笔写道:“也不知今日来了什么大人物。” 他之所以有此猜测,那是因为生风楼在扬州地界名气不凡,入楼就餐者非富即贵。 一出手就将二楼以上全部包下,花费少说也要小百两银子,不是身份显赫之人,确实承担不起。 崔棣这样说,虽然也确实是好奇,不过多少存着几分试探崔容的心思——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太巧。 崔容明显心不在焉,随口敷衍了几句。他从听说二楼有陌生贵客的时候起,心里的念头便怎么也压不住。 但另一方面,崔容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般顺利,心里产生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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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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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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