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严守住门口,不许任何人擅入半步。 时间一寸寸煎熬流逝。 一个时辰过去,两个时辰过去…… 门外的荣国公与萧思远早已坐立难安,满心焦灼如烈火焚心。 二人死死悬着一颗心,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,生怕手术室里传来噩耗,生怕箫砚书撑不过这场九死一生的取针术。 越想越是恐惧,越等越是心慌。 荣国公一生铁骨铮铮、临阵不惊,此刻却再也绷不住心绪。那双常年握刀握剑、饱经风霜的粗糙大手,缓缓覆在面上,老泪无声滑落,暗自垂泪。 一旁的萧思远看似端坐沉静、面色平稳,实则牙关紧咬,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。胸腔翻涌的担忧与惊惧几乎将他压垮,只是为人父、为世子,他强行隐忍,不敢失态。 众人焦灼守候的诊室之内,早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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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