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边夜空,灵力的轰鸣与建筑的崩塌声穿透层层夜幕,清晰传来。沈星知道,那是陆野在动手,是他以决裂为饵、以身入局换来的破局时刻。 可她不能走。 身前数步之遥,那道最凝实的无面影静静伫立在墨黑的湖面上,掌心托着一片莹白花瓣,淡金色的二字在花瓣表面明灭流转。那是她的母亲——被困在镜湖深处百年、化作无面影守护星野血脉的母亲。 沈星喉间发紧,眼眶泛着酸涩的热意。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与母亲重逢的场景。想象过母亲还是记忆里那个温婉清瘦的身影,站在沈府的廊下对她笑,声音轻柔地唤她的小名;想象过母亲会像寻常人家的母亲那样,替她拢好散落的发丝,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。 可眼前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,没有面容,没有声音,连一句完整的我想你都无法传达。 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