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纹丝不动的狭窄小口便有了松动的迹象。 眼见困扰半天的所谓诚意,只需照着这个法子再重重坐撞上几十下估摸着便能彻底达成,她心里微微一松。 娄碎玉跨坐在陈行腰腹之上,一边维持着体内肉棒半嵌在浅宫口的深入姿态,一边再次自袖中摸出那方素白手巾。 她微微俯下身,一手撑着陈行滚烫的胸膛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巾,轻柔细致地替陈行擦拭着鼻尖和上唇的细汗。 温泉白汽缭绕间,她眼尾微垂,白净的鹅蛋脸上浮起几分轻松温和的笑意,声音软糯平缓地商量道: “陈道友,咱们这一遭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眼下秘境开启,既要杀妖采摘灵植夺取积分,又要时刻提防各峰同门暗中偷袭,单打独斗终究吃亏。不如借此机会,我们便真的结为同盟,坦诚相待如何?” 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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