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,看细碎的月芒温顺流淌在他湿润的卷发上。 “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?”我问他。 高大的身形稍稍一顿,却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,他的手温热,温度却无法从指腹传达。 我现在浑身发冷,分不清刺骨的凉意是来自于这冷夜,还是我心里的某些事。 “扎克索!你说话。” 我站在原地,任由他将我的腕骨扯得生疼,比起这种疼痛,我更多是感到一种无力的沮丧,“说话啊,你明明懂得梁国话,早就知道我要回梁国!为什么我怎么求你,怎么和你解释,你都装听不懂?这样耍我让你很开心吗?” 固执向前的人终于停下,他转过身来,深褐色的眼睛在暗处像两块未曾打磨的旧琥珀。 他看着我,哑了似的,比墙还沉默。 “为什么不说话,你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