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醒神。 “今天也起这么早呀?” 保姆循声推门进来,手脚麻利地拉开窗帘。 “嗯。”她低头去够床边的拖鞋,“想早点出去玩。” 洗漱完穿戴妥当,又吃过热乎的白粥,许宁一边用手帕擦嘴,一边坐不住地看时间。 瞧她一副怕迟到的模样,保姆把水壶收进随身挎包,笑着打趣道:“宁宁交到好朋友了?” 许宁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摇头。 “还不是。” 她滑下椅子,乖巧地打了声招呼,“我先出门啦。” 话音未落,人便踩着小碎步去了玄关。 院门外晨光正好,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,几只小鸟在枝头扑棱着翅膀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 自从发现只要起得够早,白天也可以和夜里一样安静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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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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