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趟的念头。向老母亲照实禀告,我让敏儿做了她的媳妇儿,奶奶最大的愿望,是在有生之年,亲眼看到我有人继后香灯。我三代单传,只有敏儿一个独生女,不是男孙,她以为憾事。她老人家对敏儿始终总是疼爱的,怎样使她明白,我们父女成婚,我和敏儿所生的男孙要“归宗”敏儿对回乡,外嫁孙女向奶奶讨个媳妇的名份,看得无所谓。她的乡土观念素来薄弱。她说,管奶奶叫做婆婆,都一样孝顺她。只怕奶奶受不住,气死死。而且,同村的人和她不认识的远房亲戚,不明袖里,会说三道四。 待产的日子,不改习惯,每晚总是要在敏儿的小屄里走一遍。如是者,跑进去溜出来,弄得热血沸腾,气湍如牛。每一次,我对情爱和性欲的感受都加深一点,陈俗社会礼仪习俗再抛开一点。期待着我们的儿子,从那个通道里,冒出头来。 我的故事还要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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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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