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他——金黄的日光筛进他卷翘的长睫,细碎的光影,点亮他盛满她倒影黑眸。 他眼中的她流光溢彩,仿佛置于最闪亮的舞台中央。环形的舞台,只有她一人独舞。也只装得下她一个人。 她单手抵在男人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衬衫,比擂鼓更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忍不住微微战栗。 恍然间,她明白她找到了最珍视她的人。 “霍北顾,我喜欢你。”,她从苍白的表达中捡了最直白的话。 霍北顾猛地点起脚尖,仰起头亲了元嘉一下,一触即离。清脆响亮的“啵”声,让元嘉本来就绯红的脸,红到仿佛要滴血。 “我知道。我也爱你。” 男人的嗓音又低又哑,像烧得滚烫的沙子,黏在元嘉的耳廓,细细磋磨。 一阵夏风吹过,带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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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